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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2-08-23 09:15:14
更新:
季朋在寒假回家之前打电话到宿舍找我。
他口气冷淡,例行公事般的问:“要回家了,你看票是你定还是我定?”
我不做声。
他说:“春运人多,反正都是硬座,一起回吧,有个照应。”
我说:“嗯。”
他问:“你定还是我定?”
我说:“我来定吧,我和辅导员熟,看能不能抢到卧铺票。”
他说:“好,那你抢一张卧铺就好,帮我订张硬座,买一趟车的票,上下车一起就行,你把用不着的东西统统理好了装箱,到时候我帮你拎。”
我说:“嗯。”
他说:“行,那就这样,买到票你再告诉我。”
我买了两张硬座。
第二次春运因为有了季朋的陪伴而倍显轻松,我只要背着我的双肩包就好,大大的行李箱外加一个大包都安心交给他负责。
虽然他一路沉默寡言,对我的照顾仍是无微不至。
我终于忍不住说:“你变了,换作以前的你,肯定要跟我冷战好几个月,哪会跟我一起回家?”
他在拥挤的车厢里正襟危坐,叹一口气装模作样的说:“大概,我已不是以前的我,你也不是以前的你。”
我笑到喷口水,狠狠擂了一下他的肩膀:“文绉绉让人犯恶心,你以为做诗啊?”。
他却没笑,扭头怔怔的看我。
季朋和于景行长得都很帅,区别在于,于景行就像一只受尽保护精美又脆弱的骨瓷盘子,美轮美奂;而季朋则是造型独特自然又原始的陶质大瓶,奔放粗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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