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宁璇努力睁大眼睛，看见的人却是本该重伤晕迷的宁无心。

为什么？她……还会醒来？

宁无心大口大口地倒在一旁，喘着气，左手中的玉簪并没有脱离，牢牢紧握。

“铮——”

断剑跟牧尧的长剑在空中转了几圈，再度去而复返，誓要她的性命不可。早先对付戚宁璇，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两剑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躲开。

自己早已经失血过多，能够拼尽全力，用力一击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办？

两柄剑，一前一后，眼看着就要再伤自己一次，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嗤——”断剑，率先被人拦了下来。

宁无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剑尖再进一寸，就能再在自己的心上多加一道伤口，心脏接连被伤，自己的恢复能力再强，也承受不住如此攻击，更别提这剑伤了她之后，一直都没有完全愈合，反倒是不断灼伤着她的心脏。

“滴答——滴答——”不属于自己的鲜血，滴在宁无心的伤口处，混合在一起，分不清那究竟是谁的鲜血。

“嗤——”又是一剑，断剑被拦下之后，另一柄长剑同样也被人拦了下来，只是那剑外放罡气，将拦截之人的手划得鲜血淋漓。

宁无心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到的是牧尧苍白的脸。

双手握着的是自己的佩剑与断剑，鲜血顺着剑尖滴在自己的伤口，原本灼热的伤口开始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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