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量想用破阵符拿捏住其他宗门，或许从一开始就打了天雷符的主意。

这些原本都是江蓠所有，彼时她出于好意，暂时帮忙隐瞒，才引来法量的误会，一个美妙又残忍的误会。

这世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感激犹在，敬重犹在，但对法量的信赖没了。

江蓠强作淡定，垂眸饮茶，看来药宗在青溪宗一事上的做法，多少寒了叶清若的心。

不过，白月光跟她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憋得久了，说出来图个痛快吧。

房间里，气氛微微沉重起来。

叶清若见江蓠久久不语，心底一叹：“我今日之言，你若觉得不妥，便当没有听过，早些回药宗吧，我欠你的，青溪宗欠你们的，若有机会，必会相报。”

她想了很多，想说的话也很多，但面对江蓠，面对一直相助自己的江蓠，那些话终究是说不出口。

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必再拉上对自己、对青溪宗有恩的人同乘这条不知前途的船。

江蓠默默打量着叶清若，轻声开口：“叶清若，你修的是正心正念，你的道是惩恶扬善，庇护凡人，对吗？”

“是。”叶清若心头一动，紧紧盯着江蓠，好似已经预料到了她接下来的话。

“你的道会变吗？”

“不会。”

江蓠扬唇一笑，起身：“我昨夜研究了一宿，对符阵略有心得，或许能有点用处，你要不要陪我去试一试？”

这个时候再听不出叶清若的潜台词，她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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