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痛意袭来后，她还没有缓口气呢，又开始痛了。

从现在开始，她感觉痛意就没再消失过，只是疼得很的时候，感觉骨头缝都要裂开了，痛得不很的时候，是那种沉沉的钝痛。

“南栀，加油！”顾寒城紧紧的握着南栀的手，给她打气。

南栀紧紧地咬着牙，也不给他回应了。

顾寒城抬手将她额头上的汗水擦掉，“南栀，痛得承受不住你就叫出来吧，不要憋着。”

南栀还是不出声。

“要不，咬着我的手！”顾寒城把手递了过去。

南栀摇头。

“要不你打我，骂我，发泄一下。”顾寒城拉着南栀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抽。

“不要动我。”南栀连忙把手从顾寒城的手里抽了出来。

“就让我这样，安安静静的，这样是最舒服的姿态了。”

顾寒城不敢碰她了，只能静静的看着她，却不能为她分担一点。

“你让我咬你，打你，骂你，是在哪学的？”南栀好奇地问。

“网上，那些生过孩子的人亲口说的，说那个时候，想把老公杀了的心都有。”

“你还上网看这些？”

“有时候，会看一两眼。”

“可能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我觉得没有那么夸张，真希望是个女孩，这样，咱们就儿女双全了，以后不要再生了。”

以后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着顾寒城的心。

他们哪里还有以后。

“顾寒城，你再去叫一下护士，看看是不是可以打无痛了。”

“好。”顾寒城立即起身去叫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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