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日光明媚,枯木发芽,柳条抽绿,百鸟归乡,是实实在在的大好春光。
她坐在窗前发呆,双目放空落不到实际处,身上依然穿着冬天里的厚实衣装,面上沉静如水,一动不动的身姿远远看上去安静的近乎诡异,与眼前的盎然春意格格不入。
房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妇人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见她坐在窗前,倒是怔了一下,紧接着几步走到她跟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一把抱住她,流着眼泪说道:“老天保佑,可算是醒过来了,阿致,你可要好好的,如果你再出了什么事,娘可要怎么活。”
妇人抱的很紧,阿致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却没有挣扎,只静静的依在妇人怀中。
昏睡的那些天里,是这个妇人彻夜守在床前寸步不离,她偶尔醒来,耳边依稀能听见妇人沙哑绝望的哭泣声。
她之前的人生里,无论哪一世,都不曾有人这样为她哭过,想不到,这一世,却有幸遇到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
她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还住妇人的腰,“娘,别哭,我已经好了,不会再有事。”
妇人放开她,胡乱的擦干眼泪,将桌上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推到她面前:“快趁热喝了它,”语毕心酸又歉疚的看着她,“你大病初愈,本应做些好的给你补补,可家里实在是……”
普普通通的素色瓷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白米稀粥,大半是水小半是米,稀稀落落的可以照出人的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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