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瞪大了双眼。

从视觉上看,他的手绝对已经伸到了墙上,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碰触到。

幻觉？障眼法？

九月的脑海中一下子冒出了类似的词语。

他维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向前迈出一步，同时左右挥动自己的手,然后，在准备迈出第二步的时候，他感到右手碰到了什么。

手心传来的是粗糙的触感,九月看向右边，发现自己的手探进了眼中的那堵墙里,感觉像在墙的里面摸到了类似墙面的物体。

九月用手摸索了一下，这个墙面并不宽，也许那并不是一堵墙,而是一堵墙的横截面之类的东西。九月顺着那个横截面一路拍拍摸摸，结果摸到了眼前这堵墙的墙面。

“嗯？”九月抬起左手，伸直了挥舞，什么都没碰到。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的右手切实地摸到了一面墙，他也看到自己的右手手掌正放在墙面上，但是左手却在穿透了眼前的墙，仿佛在空无一物的地方自由移动着。

“这边没有墙，”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然后去看自己的右手，“这边有墙。所以这个部分是幻觉什么的东西，这部分是的确存在的实体？这样的话，那这里应该就是虚幻与真实的边界？”

他说着把两手都放到那个刚才摸到的墙的横截面上，然后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了些许难为情。

“有点做作了……”九月揉了揉鼻子，扭头看了一眼右边的巷子口，又回头看了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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