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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表情顿时一滞,惨白异常,哪里还顾得上我们,扭头就往里屋跑。我与朋友相觑一眼,他问我:“你怎么看?”我说我用快播看,他斜了我一眼啥也没说就跟了进去。我没立即跟上,我觉得咱们这样贸贸然过去是不是有点欠妥当,到时候让人打出来打成重伤报警警察都不帮咱。不过很快我也追了上去,因为只余我一人站着的这条过道有些阴冷,穿堂风最凉快也最吓人,那风从我耳边吹过,就像有人吹气儿似的,我怕。
等我跑到里屋门前,往里一瞧,入目是一个厅堂,左右各有一扇门户,听声音人大致都在左边,我三步并两步过去。这是一间卧室,简单花式的木床上躺了个中年女人,正侧身脸朝下猛吐,我这人不但手贱眼也贱,就朝着盛呕吐物的盆里瞥了眼,这一眼,直叫我看的胃里翻腾,那盆里的东西很怪,不是一般食物的残留,而是类似带血的生鸡鸭内脏似的东西。我赶紧移开目光,那女人的呕吐声此刻也暂时告一段落,她大口喘着气仰面躺回去,我将目光投在她脸上,虽说病容满面,但也看得出年轻时必定是个美人儿,身材微胖但并未过分走样,算得上风韵犹存。徐浩此时半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面色凝重,看这节奏,我估计这女人是他媳妇。
我刚光顾着看床上的病人了,未有注意到附近的人,等我重新注意到,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朋友站在了床头边,刚才还撵讨饭似的撵我们的徐浩又滚到了另一头对着朋友好求歹求要他救命。朋友没说话,从包里掏了一张敷,让他们贴到床底下,然后霸气非常地把屠夫刀往窗台上一丢,接着点起一根白蜡。我看他这都已经动手了,就知道我们这一回没白跑。说来也怪,就在他把这几样东西放好的同时,徐浩老婆的动静逐渐变小,很快就没再吐血了。朋友让所有人退出去,有话去厅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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