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钟楼，圆圆看时钟二点五十分，更是喘吁吁的。“这坏蛋来了吗？”她想。她感觉自己有点儿虚脱，头晕心悸，直想喝水。就到营业厅门口了，吕兵从里边出来，见到她，怔了一下。她笑了，走上几步台阶就要到他面前了，她感觉自己撑不住了，忙扶住大柱子；吕兵见她脸色苍白并非做样儿给他看，拢上前一把抱住她：“怎么了？”

她说：“只想喝水，扶我进去坐一下倒一杯水给我。”

坐在营业厅里，她喝了一杯，一会儿又一杯，隔一下，她说：“还要。”

吕兵说：“看样子你是虚脱，是不是中午没吃饭？”他自己就曾有过一次两餐没吃，只要喝水。

圆圆噙着泪说：“什么中午没吃，昨天你弃我而走，到现在我都没吃一口。”

吕兵说：“是你叫我滚的。”

圆圆说：“好，包里有五千块钱，买了手机你就滚；你别管我是死是活。”

吕兵从身上拿出了一盒巧克力糖，打开，说：“吃了，喝点水，”他就喂她吃了一块。“等会儿我陪你去〈金饭碗〉喝点稀饭，你是饿极了，只能吃稀饭。”他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又要她吃糖。

她说：“吃了巧克力会发胖，不吃。”

他说：“放乖点，偶尔吃几块没事，真胖了，才好，摸一摸也舒服一些。”

圆圆笑了，俏骂：“流氓。”她又吃了一块巧克力，说：“我好多了，还不去买手机？看你明天到党校怎么与外面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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