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舞曲终了，夜彬彬有礼地离开拉斐尔，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上了楼，消失在二楼的楼道里。

雷诺脑子里乱哄哄的，不仅是对夜不理解，也对拉斐尔不理解。柯尔在后面推了推他，低声道：“第二首曲子响了，过去请她跳支舞。”

回过神来的雷诺才发现大厅里又恢复了正常，跳舞的，喝酒闲聊的或是独自坐在角落里看大家玩儿的，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都遗忘掉了。

拉斐尔正从舞池里走出来，有人抢在他前面邀请她跳舞，她微笑婉拒，向他走来。雷诺向天使迈步，微弯下腰向她伸出了邀请的右手，对方将柔软温暖的玉手轻轻放进他的掌心。

雷诺带着拉斐尔转进舞池里，她的舞步有些古老，但大同小异，她很聪明的调整步伐，渐渐跟上他的节奏。

“你之前说有了跳舞的对象就是夜？”雷诺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而且，拉斐尔和他只是口头上达成协议，真正意义上他们还没有建立起主仆关系。他无权干涉她的自由，只是夜已然成为公认的恐怖分子，他不想她遇上麻烦。

拉斐尔轻轻点头，她能读出雷诺眼里的担忧。“还记得在地下城他出手救了我吗？”

“当然。”拉斐尔不提起，他还真忘了那个杀人狂曾出手救过人。

“我想，人家既然救了我，多少也道个谢。”拉斐尔说这话的时候，朝雷诺甜甜微笑，“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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