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手忙脚乱地蹿进了电梯，慌慌张张地按到了最底层，门一开，她已经等不及地冲了出去，直奔一旁的公用电话亭，飞快地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

不等对方开口，林浅浅就慌乱地叫了出来，“陆绍安，陆向东他亲我！”

“……”电话那头，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好一会儿，才听见陆绍安迟疑的语气在电话那头响起，“所以你是打电话过来炫耀的？”

隔着电话，林浅浅依然能够想象得到陆绍安波澜不惊的脸，还有嘴角常常挂着的笑意。

莫名其妙的，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仅凭着本能和冲动打了这个电话，冷静下来之后，免不了一阵后悔。

“回去。”陆绍安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浅浅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幽灵一样飘回了陆向东的公寓。

陆向东已经从浴室出来了，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头埋着，自顾自地削着苹果。他的手很修长，握着刀的时候，骨节分明，看上去格外有力的样子。

红色的苹果皮就这样一圈一圈地越变越长。

林浅浅推门进去的时候，陆向东刚好把最后一圈削完，他抬头看着林浅浅额头冒汗的样子，顺手把苹果递给了她，“给你吃。”

林浅浅惊讶地接了过来，眨巴着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陆向东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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