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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接连不断的问题中脱身而出,站在药庐门外,我深深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感觉到了一种新生的美好。师父总说,女子可怕,喜爱八卦的女子尤为可怕,可在我看来,八卦起来的青松师伯才是世间最为可怕。
想到这里,我后怕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担心青松师伯会从屋子里忽然跳出来逮住我继续问个不停,连忙抖了抖身子,忙不迭往前走去。
当我走出青松师伯居住的地界时,我又拿出衣襟间泛黄的信,想起青松师伯说过的话。他说,这是一首深情的山歌,也是一首失恋的情歌。
记不清他是如何解释其中意义的了,大约是有关相思,与不得。
我的眼睛忽然一亮,这即是说,大师兄对三师姐有相思,也有情,却碍于某些缘故不得明说。
若是那胖妇人的儿子没有遭遇山匪,没有摔坏了脑子,没有耽搁了半年的时间...若是这封信能来得稍微再早一些。那么是否,三师姐便不必嫁给那个讨人厌的秦乾朗?他们二人,是否又会有不同于此刻的结局?
我越想,越觉得倍感唏嘘,时光的交错竟戏弄人至此。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好容易才睡了过去,却做了两个光怪陆离的梦。一个是师姐和大师兄在一齐舞剑,舞着舞着就成了亲,还生了一堆白白胖胖的娃娃。另一个梦只有三师姐,她披着红盖头,坐在赤色艳艳的喜塌上,夜风晃过,撩起盖头一角,露出一张倾国倾城却满面泪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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